2012年4月16日 星期一

马华公会州议员李煌治为虎作伥


民主行动党全国干训局执行秘书黄书琪4月16日(星期一)于新山发表文告:


马华公会作为半世纪执政党,无法纠正种种不公平政策,现在反指人民要求一视同仁的要求太高,马华公会州议员拿督李煌治的言论摆明是为虎作伥。

拿督李煌志自己都坦言,华文教育存在问题,而且必须从“公平”著手,但他却把责任都推给执行政策的公务员,似乎半世纪以来都身在政府里面当官的马华公会无须有所担当,根本就是推诿责任的说法。

华文教育问题自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就已发生,马华公会身为第二大执政党,却在长达40年的时间里面,拿不出解决方案,只能每每在靠近大选时,靠巫统的施舍拨款华校、增建华校来保住自己的面子,现在却反指人民的要求太高,这种说法让人难以接受。

马来西亚曾经拥有世界数一数二专业独立的公务员团队,但在国阵半世纪治理之下,却把公务员变为国阵治国的禁脔,强制大专生、老师乃至公务员前往国家干训局上课,灌输种族主义、仇恨等不利国家发展的思想;更过份的是,身为执政党的马华公会无视自己的不作为,现在反把过错通通怪在公务员身上,这等政府,毫无担当可言。

公平,是一国政府施政的基本要求,一个连公平如此基本条件都无法满足的政府,反倒怪人民要求太高,李煌治根本就没有认清自己身为执政党州议员的基本责任,更不了解政治管理众人之事,公平分配资源,促进各阶层人民生活素质的基本知识。

纳吉上任三年如果真的有改革决心,董总大可不必举办325大集会,事实证明,纳吉政府根本没有真心诚意解决公平对待华教问题,从70年代开始的华小师资短缺问题,到今天依然没有解决。

国阵政府整整用了一代人的时间,磨耗华文教育,而身为马华公会州议员的李煌治竟然说人民要求太高,此举根本就是为虎作伥!




黄书琪

2012年4月6日 星期五

女人与救国

独立新闻在线4月5日专栏: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_v2.php?n=23816

【指南人语/黄书琪专栏】今天人们一再呼唤提高女性的政治代表比例,总是唤年轻漂亮敢言的女性为小辣椒,似乎除了辣这个味道,找不到其他形容词。可怜出道十几年,小辣椒都变老辣椒了,人们对于女性与公共政治生活领域的想像,依然没有改变。

例如,女性或与家庭事务有关的部分,大家总是想像,应该由女性来担任部长,由女性来给意见。

大部分女性被要求担任照顾者角色,即身为母亲,照顾一家老小起居饮食的责任。但是,在父权的资本主义社会底下,这块无偿劳动领域总是被划为私领域,而男性参与的社会、经济活动则被视为比较重要的公领域。

公领域的生产得以计入国内生产总值(GDP),而私领域则不,否则全球各国女性投入家务工作的产值,恐怕将让国内生产总值翻倍成长。

我们可以从受聘外籍女佣人数看出端倪,目前马来西亚聘请的外籍女佣人数超过30万。外籍女佣代劳的家务都是有酬工作,假设把每一名全职母亲的在家劳动换算,姑且不论其亲职专业,全职家庭照护者的生产值都是可观的数字。

外籍女佣
印尼一直以来输出女性劳力到我国担任家庭帮佣,就在妇女节刚过之际,媒体报导该国有意设下更高门槛,保护该国女工,消息一出人心惶惶,因为马来西亚雇主习惯请一名帮手打理完全家,对于该国非政府组织要求的一人一任务,实在感到不可思议。

印尼的非政府组织指出,照顾小孩与老人实际上应聘请专业照护人士,不应是女佣的工作范围,的确没有错误。

但对许多中等收入家庭而言,请一名外籍女佣,意谓她必须全天24小时在家工作,担负男/女主人原本应该负起但碍于事业无法克尽的责任。因此,除了打扫、煮食之外,女佣也必须身兼具有感情的亲职角色。

环顾全球,马来西亚作为发展中国家,首相纳吉也不过才刚宣布我国人均年收入达到9000元美金(但贫富差距也在扩大),如何能够拥有超过30万人的外籍女佣大队,实在是项令人惊叹的纪录。

女性劳动力拯救国家
归根究底,起因于联邦政府过去数十年都忽略家庭照护,尤其是托育领域以及女性劳动力。
我 国女性的劳动人口比例过去20年来停留在45%至47%左右,而女性占整体劳动力人口的比例不过才35%左右(2010年世界银行报告),没有任何显著增 长,计算托育成本之后,如果不是发现双薪有助于改善家庭收入与环境,许多女性都会选择(或被迫)离开职场(或不进入职场),从事无偿的家务劳动。

至于双薪家庭,尤其是在城市里的小家庭,则必须依赖外籍女佣分担工作。我国目前的城市人口70%,加上政府没有明确托育政策目标的情况下,出现外籍女佣大队根本不让人意外,因为在国阵政府眼中,家庭照护乃私领域责任,政府没有理由介入主导。

假设,政府能够制度化托育,例如强制私人企业、机构设立托育中心,补贴托儿所,并且让许多过去数十年来在家负责帮人“带孩子”的妈妈们接受专业培训,成立专 业妈妈级的托育中心,不但让这群先因为照顾自己孩子脱离职场,后又无法回返职场的女性重新就业,也减轻双薪家庭中父母亲的负担,而我们也就可以减少聘雇全天候待命的外籍女佣。

在完善托育政策的庇荫下,女性不需要因为“再生产”而去职,每一名女性投入职场的产值都对整体经济环境起正面作用,尤其是我国不需要仰赖不必要的非技术外籍劳工,更不需要为数众多的外籍女佣,而是透过提升女性就业率,提升我国经济产能。

把马来西亚拉出中等收入陷阱的不是一堆不知所谓的英文缩写计划名稱,而是重新审视我国托育政策、女性就业问题。

如果人们对于女性与公共政治领域的连结多些想像,不再停留于女部长管妇女部门,年轻女议员是小辣椒的印象,马来西亚的明天才有希望。